在洗手间门口候着。过了好一阵,她才跌跌撞撞地出来。我一手按在墙上把她拦下,说:“耍得我好好玩啊,准将阁下。”
要按我平时低调行事的作风,万万不敢对领导说出这样的话。可这时酒喝多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根本脑子就没想到那块去。ferrari仰仰脑袋,晃了晃,靠在墙上低声说:“你想说什么?”我呵呵笑了两声,凑到她耳边说:“把我调你那边去吧。”
听了我这话,她突然象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我给笑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她拨开我的手,歪歪倒倒走到我们桌子跟前坐下,一把将正歪在座位上晕的陈田夫揪起来,以不容商量的口气说:“你的这个小兄弟很有意思,又能喝酒。我那边正缺这样的人,让给我,不许叽叽歪歪。”陈田夫虽然经我挡了大半火力,但这时也已醉得不能思考,连连说:“要什么你拿走就是。”
最后,北都gdi纪监委的这些大爷们都是由我和ferrari这俩喝得最多的送回去的。
第二天,我捂着宿醉的脑袋去上班。头痛之下,赶错了车,迟到了半个小时。想着林老太会怎么修理我,心里烦闷不已。谁知刚进门,看到陈田夫的办公室开着一条缝,瞥眼一看,居然ferrari在里面跟他在说些什么十万八万的事情。抬头一看,里面林老太已经面带着残酷的微笑,抄着手等我。这一劫延期三天,看来今天是万万躲不过去了。
我正准备鼓起勇气走进办公室,突然陈田夫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拍拍我肩膀,说:“跟我来,有话给大家宣布。”把我带进了大办公室。林老太正准备开口找我麻烦,给陈田夫一挥手止住了。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三章 五月的奇袭(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