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的贵族。
持握着短剑的右臂已经无力搏杀,善射的贵族努力想要垂下的手伸平,却怎么也做不到。
就在第二支刺他的短矛即将穿过他的身体时,善射贵族临危不惧,死前高呼。
“有心杀贼,奈何无力!”
“杀贼!杀贼!杀贼!”
连呼三声杀贼,意图鼓舞那些尚且还在战斗的贵族和从奴的士气,终于身体被三支短矛同时贯穿。
在最后无力倒下之前,他看到了远处另一个方阵处,又是一次齐射。
那些跟随战车冲击的徒卒四散奔逃,明明那个方阵的一侧已经被战车和骑兵冲出了一个缺口,只要那些低贱的徒卒如同像他一样的贵族不畏生死再猛冲一下,明明那方阵就可以被冲开的。
即便冲不开,也足以造成混乱,为下一波骑兵的冲击打好基础。
可是没有。
善射贵族眼中低贱的徒卒们跑了,再遭受了一次齐射之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些征召来的商人、工匠、农夫、封地农奴们并没有为了贵贱有别的大义而不顾生死。
善射贵族最后的一丝清明,看着那些逃跑的徒卒,嘴角漾出了一抹嘲笑,定格在了他已经僵硬的脸上。
他想,贵者恒贵,贱者恒贱,天下至理。就像是那些低贱的徒卒一样,他们逃跑、拒战、没有勇气,活该低贱。
那些徒卒逃亡的位置,是整个战阵上十个方阵中的第三个,也是第一波攻击之下摇摇欲坠的三个方阵之一。
联军骑兵的冲击,分为了三个波次,想要用持续不断地冲击冲开墨家堵在侧后的这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两天子之战(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