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鞠并不愧疚,他自觉已经尽力,回道:“如何早逃?早逃的话,大军必亡。大军亡,则韩齐皆沦。”
“本来便是必死之局,败是必然,胜由天幸。战前我亦多问,谁有破敌之计?然而却都没有,非是我刚愎自用,而是无可奈何。”
“如今既已无胜算,只能逃亡。”
韩侯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了一下心情,他也明白田鞠的话确实如此,战前确实无人提出更好的破敌办法,唯有田鞠以上下驷之说想要扭转战局。
再往深了一想,以今日战场来看,就算是当初和阳夏的三万韩军会合,以解悬军今日表现出的战斗力,纵然会合也无非就是多坚持一日,早晚要败。
这一败从当初韩国答应齐国出兵泗上、但实际上墨家主力却没有在莱芜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韩侯本来也没有和墨家在平原一对一野战的胆魄,只是明白齐国若灭韩必不能存的唇亡齿寒,所以这才拼死一搏。
右军崩溃,意味着全军崩溃近在咫尺。
可这时候要逃,一旦引发了溃军,那么谁也逃不走。
韩侯道:“既如此,只能先稳住占据,收缩中军固守。侧后的墨家骑兵和步兵,需要击破。唯有如此,才能摆脱墨家的追击,尚可逃亡。”
“只是鞔之适极善用兵,他见我们猛攻三柳社侧后的墨家骑步,定要知晓我军欲退,必要猛攻……”
田鞠道:“也只有收缩兵力,在前面固守。万不可告诉军中欲逃亡之事,不然士气定要崩坏。”
“侧后之骑步,非大举猛攻难以突破。大举猛攻,鞔之适必要知晓我军欲逃亡,这是瞒不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两天子之战(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