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楚李宏宇先前那番话的用意,于是不动声色地望着李宏宇问道。
“明月阁红牌红袖!”李宏宇闻言沉声答道,“是她暗中偷了李宏宜的香囊交给了陈阿牛,陈阿牛杀人后将它留在了徐韬的尸体上,用以栽赃嫁祸给李宏宜。”
“原来是这样!”吕崇德闻言不由得微微颔首,皱着眉头问道,“想必那把凶器也是红袖藏起来的。”
吕崇德先前就觉得锦囊和凶器的事情非常蹊跷,即便是李宏宜不慎把香囊留在了案发现场,可他又不是傻子岂会把凶器也带回住处?
这样无疑是自寻死路,很显然案发后第二天衙门的差役会把明月阁翻个底朝天,毕竟死去的不仅是一名生员,而且还是长沙府生员领袖之一,再加上临近乡试因此官府自然会重视了。
在吕崇德看来,正是这把凶器反而能证明李宏宜的清白,暗中筹划这件事情的人未免太过画蛇添足了。
不过,吕崇德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做法虽然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但由于临近乡试,这反而是最能置李宏宜于死地的办法,只要官府“人赃俱获”就会迅速结案以平息事端,免得惊扰了乡试。
而一旦官府结案,那么要想再翻案可就难于上青天了,毕竟这是在李郁这个巡抚大人示下下做出的判决,况且也没人愿意再招惹这件被湖广生员们所关注的案子。
可那名幕后主使绝对不会想到,李宏宇竟然会在鸣鹿宴联合了新晋举人们进谏重审,致使他的如意算盘落空。
“臬台大人,学生和李解元认为,红袖和陈阿牛事前应该准备了两把一模一样的凶器,一把藏在红袖的屋里,一把由陈阿牛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剥茧抽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