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爱慕李案首的才华,于是就从了他,民妇对不起死去的夫君,对不起祖宗。”
“胡说,本公子根本就不认识你,如何会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李宏宇闻言心中一声苦笑,看来事情果然如他先前料想的那样,对方摆明了想要用这种桃色事件来毁了他的名声,于是怒声向张氏喝道,“本公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本公子,良心何在?”
张氏见李宏宇神色冷峻,目光深邃犹如两把利刃直插她的心头,吓得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心虚地低下了头。
“大胆,竟敢咆哮公堂!”这时,牛丰用力一拍惊堂木,指着李宏宇高声说道,“再有下次,本官定当严惩。”
“县丞大人,学生根本不认识她,请大人明察。”李宏宇心中感到一阵无奈,虽然他意识到牛丰十有八九已经被陷害自己的人收买,否则绝对不会闭门审案,但还是要向其喊冤。
“哼,事实究竟如何本官自会查清。”牛丰冷冷地瞪了李宏宇一眼,然后沉声问向了张氏,“张氏,你可有证据表明你二人暗地里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