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来了再检测?那不是浪费公孥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没法聊了。
来自卫生系统的小官官和胡池的地位差距太大,被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以后,乖乖的道:“这样看,小厂的确有很多问题。”
“这些小型医药企业,资产不值几个钱,麻烦还不少,要辛苦你们了。”胡池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对,暂且空对空的安慰两句。
其他人只能苦笑。
现如今,编制是最稀缺的东西。早20年的时候,各地工厂还有招工的概念,现如今,工厂子弟想进工厂,还得顶替家里人的工作才可以。关掉一家工厂容易,安置这么多的编制就难了。
所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生动的形容了一名工作者的辛酸——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要求这么累人的姿势吗?
胡池的表现证明,是可以的。
而比跑断腿的姿势更困难的,就是盒子精们的互相配合了。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都市男女如今听到相亲都要发疯,药企的干部们对强行配对也没有好心情。
然而,工作就是这样,心情不好,该干也还是得干。
上千家工厂的负责人和代表,也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如今的药企,其实大部分还是属于国企的,理论上,只要上级部门支持,以小吃大的蛇吞象模式,依旧是能执行的。88版的GMP版本要求其实不高,尤其是在杨锐修改之后,稍有点基础的药厂,花上个千多万元,就很有可能通过审核。
作为中国第一次执行的药品生产标准,第一版的GMP主要就是淘汰小破老,正常人能看的过眼的工厂,
第1518章 社善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