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连房租都付不起,剩下的那些伙食水电电话费,不找家里要钱就好了。”
“对头,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阿姨没想到找到知音,高兴的撑起身子,拿了个枕头垫在后背。
“我那个邻居,他儿子就是,毕了业就去了上海,是学的,学的那个什么广告设计。哎哟喂,听说还是什么重点本科,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现在一个月才到手四五千,房租一交就没了,每个月都要找父母要钱。你说吧,以前孩子小,养也就养了,现在都出来工作了,还老是要向家里要钱。听说他还想在上海买房,上海那里的房子是我们能买得起的?随便一套房,弄下来都得五六百万,我那邻居啊,现在愁的头发都白了。”
“以前嘛,物价差的比较厉害。去大城市,努努力,一个月挣个一两万,除去开销后,能存个小一万。等到了岁数,再回家安顿。县城房价多低,两三千,三四千,努力个四五年,就可以在老家购置一套房子。但现在不行了,竞争太激烈了,一个月挣个一两万,根本存不下什么钱。再说,现在县城的房价也上来了,以前三四千,现在一万多。在我看来,现在的大城市,也就是机会多一点,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多一点,真要说在那里生活,在那里存钱买房,不比在老家来的容易。”何远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