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了。
小邹氏的哭,是能让男子心软的哭,而二夫人的哭,那是连女人都会心软的。
见母亲哭了,一旁的聂思环也跟着哭了起来。
只有聂思芸不为所动。
二夫人哭了一会,见聂思芸没有一丝动静,觉得有些意外,便不再哭了,抹着眼泪道:“芸儿,你去看过你三姐没?”
聂思芸摇摇头:“没有,我方自池塘采摘莲蓬回来,听说二婶想念芸儿了,便赶着过来了。”
二夫人“哦”了一声,又道:“你三姐心性高,这个事情对你三姐的打击太大了,听她屋里头的红花说,你三姐一听了这个事情,当即晚上都不吃了,躺了整整一天,粒米未进,也不知道现今如何了。”
说着,二夫人又抹起眼泪来。
此时,聂思环插话进来:“七姐,我方才去看过三姐了。三姐就一直躺着,昏昏沉沉的睡着,也不理我,我好担心哪!”
聂思芸知道,聂思环是个心无城府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但是,她去看的那个人可不一般哪,那可是极会伪装的主儿。再加上这些话又是自二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又有几分呢?
聂思芸拧着眉头,冥思苦想,好像真的为三小姐聂思葶忧心不已一般:“要不,我去看看三姐吧。我师承一代医圣徐谷子,近段时间跟他学了些如何给人舒怀、解郁的方子,我去给三姐把把脉,再跟我师父说说,让他老人家开个方子,兴许三姐就好了呢。”
一听到聂思芸提及师父名号,二夫人似乎有些忌惮,忙道:“你师父也挺忙的,就不用劳烦他老人
第三十九章 挑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