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处又实在有点惧怕沈飞,不敢太过忤逆于他。
她的舌头被沈飞含着,尝到一点他嘴里烟草的苦涩味,朱唇微张,水光靡丽。
沈飞将她唇边腮沿的涎玉沫珠悉数吮掉,深邃的目光不离她的脸庞半寸,将她的隐忍和不甘尽收眼底。维桢仿佛总是不情不愿的,带着一丝让人怜惜的消沉。沈飞不忍心告诉她,以她这样绝色的姿容,就算自己愿意放手,她也不可能在外面的世界安然自由地生活,左不过是沦为某个高官权贵豢养的小宠物。
她那清高自持的母亲如果不是有西萨克瑟亲王莱昂.垌文迪许强大的庇护,如何能几十年来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自己虽然做不到默默守侯在她身后,至少是真心实意待她,在享受她身体的同时竭尽所能令她快乐无忧,这样难道还不够么?维桢的心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安定下来,别再徒劳地挣扎?
沈飞脸上现出几分阴霾之色,视线往下,那小心肝儿已蜷缩成一团,雪似的脸微仰,韶颜稚齿,如不胜衣。他又慢慢地笑起来,她这样弱小,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主,能逃到哪里去?
“沈飞,开门。”
维桢如闻梵音,徒然生出一种死里逃生的侥幸。
她推了推沈飞,沈飞不为所动,将健劲长腿抵进她光滑雪嫩的腿间,头也不抬道:“我忙着哪,你他娘的赶紧滚回自己家去。”
敲门声连续不断,裤子已被扯到膝盖处,维桢羞愤欲死,泪汪汪地推他:“沈飞,你疯了,晗熙哥哥就在外面,你快放开我。”
“桢桢乖,他马上就走。”他抑压着怒火大声对门外
第五十一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