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黑线冒了出来,这尼玛赤裸裸的谋杀啊。
“话说回来,这小子的身板还真是坚硬,我硬摔都没摔死。”老狼看着挣扎着要从河里爬出来的小明,感叹道。
你是在想他不死吗?兔子默默地想到,“大尾巴狼,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被追杀啊?”
“我怎么知道?”老狼挥爪,摸了摸脸,哭丧着脸说:“我正睡觉呢,两个瘪犊子给我踹醒了,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给我一大嘴巴,然后我问他干哈?尼玛上来又是一顿胖揍,我tm招他惹他了。”
“那后来呢?”
“硬说我偷窥,硬说我偷窥,你说我偷窥他啥?”老狼怒了,大吼,“一群瘪犊子,祖上三代,组下四代,一个个长得都比我还磕碜,你说我用得着偷窥?我偷窥个啥?”
兔子默默地瞄了一眼老狼,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真的不用,那他们干嘛追你?”
“我把他们的弟弟打残了。”
“你就这?”兔子楞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哼哧哼哧正在爬树爬的欢快的小明,这个年代,就是失去了身体也不用追杀吧。
“那个……这个弟弟。”老狼忸怩的指了指下体。
“卧槽!”
“卧槽!”
“卧槽!”
兔子一夹腿,蹦蹦跳跳的窜了粗去,这货太危险了,待在一起容易失去“亲人”
“有什么嘛?”老狼鄙夷的看着兔子,“那你嘞?”
兔子躲在树后面,露个头,“我就是一只兔,普普通通的兔子。”
“那你跑啥?”
4、这是我最后的倔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