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大佬的陈苏安,竟会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去砍柴。
这些前辈高人,果真是有一定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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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小院中的木桌上,陈苏安给秦歌倒酒,他一点也没有什么大长老的架子威严,倒像是一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准备教自己的孙子喝酒。
他的眼睛很温柔,但里面全是沧桑。
就如他的名字,陈酸。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纸上酸。
陈苏安说道:“这几句用来下酒,很有味。”
秦歌用双手扶着酒杯,说道:“是晚辈的《短歌行》。”
在说出这句话后,秦歌自己都觉得很羞愧,这其实是他前世的曹阿瞒的诗,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在语文课本上学的。
秦歌看看四周,“没想到,大长老住这里。”
陈苏安也看看四周,缅怀道:“我也没想到我会住这里。”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由我所栽;一砖一瓦,皆是由我所盖。在很小的时候,我就住这里,那时,我还是玄剑道宗的一名砍柴弟子,平常只是做做杂役,,或是偷看师兄师姐们练剑。记得那时候,还没有玄玉宫,而这片土地,也不在天上。”
秦歌:“但即便是到现在,你贵为大长老,在道宗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没有舍弃这个地方。”
陈苏安说道:“因为回忆无法舍弃。”
秦歌端起酒杯,缓缓道:“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
第二百二十四章 见大长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