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割到瘠薄咋整?就算父母不担心,那一不小心割到路旁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呀。而且你看啊,咱们都是文明人,都读圣贤书,正儿八经的斯文人,不要一遇事儿就动刀子。”药不然额头上汗珠直冒,表情僵硬的笑着,显然他是怂了。
如果战安凉给他的感觉是一尊死神,那么秦歌,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尊杀神。
一个会当着你的面斩杀你,而另一个,会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取你性命,就如探囊取物。
“给老子闭嘴。”秦歌掐住药不然后颈的手紧了紧,就如有力的鹰爪,疼得药不然脸庞扭曲。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哥们儿你轻点儿。咱大老爷们儿的,就不能温柔点?”
虽然秦歌看不透老楚的修为境界,但是他知道,此刻战安凉已被老楚全面压制,倘若老楚要取战安凉性命,那只会是老楚一念之间的事,战安凉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秦歌只好趁机制住药不然,来个一命换一命。
场面在僵持少许后,老楚率先收手,向后退出一步,对战安凉拱手:“敢问足下可是京南飞雪城战家的少爷?”
战安凉没有再感受到丝毫敌意,便将拔出一半的刀收入鞘中,“你认得我?”
老楚摇摇头,蔼然笑道:“不认得,但老朽认得足下手中这把刀,也知道令尊战人寰。老朽对令尊甚是钦佩,只可惜京东与京南相隔甚远,老朽与战家主始终缘悭一面。”
说着老楚发出一道叹息声,却是想起一个多月前战家被灭门的事。
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战家仅剩的那根独苗。
战安凉打量着老楚
第二十九章 劫富济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