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没事的往窗外看。车子缓慢的停在了某一大楼旁,她一抬头,便见到上面写着的三个字。
民政局。
“民政局?”沈湛嘟囔一声,询问身边的段衍,“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彼时段衍已经下车,站在她这边替她打开车门,用手挡在门框顶上,言简意赅,“领证。”
领证?
她没有听错?领证?她和段衍?!她要跟段衍领证?!段衍说所的条件就是这个?!
就算是迟钝的快要将脑子塞进棉花糖里面,她也能明白段衍这话是什么意思,领证意味着结婚,一个她从来不敢想象的词语。
而现在,就摆在她的面前。
没有婚戒,没有花车,没有亲人的祝福,甚至连求婚都没有,只有面前这个有些不耐烦的段衍。
“湛湛?”
沈湛才刚刚回神,下车,她犹疑的问了一句,“领证。”不敢置信,全然的不敢置信,段衍一点迹象都没有,不知是他临时起意还是他隐藏的太好,好到让她连个皮毛都猜不到。
惊喜惊喜,她一时辨不清惊多还是喜多,也许对半,下车之后,沈湛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一般,她用手捏了一下她自己的脸面。
果真是有点疼的。
证明并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