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他依然能有用一百种不同的办法杀掉你。
可他拔出了刀防备,面向我的却是不伤人的刀背。
此刻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我知道自己是躺在东方的床上,他居然没有把我一脚踹到外面去,还让我睡在他身边,睡在已经封闭了内力的他身边。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我不知该心酸还是安慰。
我还记得前世,临死前,他曾对任我行说:“任教主,终究是你赢了,我败了。”任我行得意大笑,道:“你这‘东方不败’的大号,可要改了吧?”
他苦笑着摇头:“不必,东方不败既已落败,便不会再活在世上。”
他是这样决绝之人,生死如此,痴心亦如此。
我比谁都明白,他是一教之主,可是身边能懂得他悲苦的人太少了,他高坐在大殿上,下面的人跪服山呼,一声一声,却没有一个声音能解救他的孤独。时至今日,难得有一个人能与他贴心,他无法抗拒。即使那个人身份低微,品行卑劣,可他不在乎这些,喜欢便是喜欢了,纵使万劫不复,也决不后退。
就为了这一份决然,我曾经想,我应该远离他,暗中做一个保护者就足够。可慢慢的,我发现我对他是有欲望的。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杂役小院时。朱寒顶替了我去给闭关的东方送饭,回来后,他用一种充满邪欲的口吻谈论着东方的美貌。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杀了他。
我想起曾经囚禁东方的三年。那时,已经掌握了日月神教大权的我,有很多种方式对待对我百依百顺的东方,可我依然选择最偏激的那种,我亲自打造了一座与世隔绝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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