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向最深处刺入。
“真是巧啊,”杨厚邺磨牙切齿地说,“不仅知道我们住哪,几点下楼来都摸得这么准?”
“杨先生,请放松,偶然而已。”禹遥微笑,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悠闲,率先走了进去,寻位,坐下。
杨厚邺则是面目阴沉,全然不是在尹夏面前才会有的模样。
此时满面怒火,简直怒发冲冠,好似再来一个小小的催化剂,就能将杨厚邺压抑许久的暴力因子激发出来。
但……一个念头一瞬间的事,一种做法一个念头的结果。
杨厚邺忽然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着圈,翘起的二郎腿亦十分悠闲,一副完全没把禹遥当回事儿的傲娇感。
杨厚邺轻蔑地问:“禹遥?禹氏家族老大?”
“还不是老大。”
杨厚邺扬眉:“我知道,秦禹帮你不就是因为你会在抢那个位子的时候稍稍放水,他好渔翁得利。”
“你知道?”禹遥好整以暇地看着杨厚邺,“说说?”
“侯爷何事不知?”杨厚邺笑,“不然秦禹那种人怎么会帮你的忙。他不是会伸出援手的人,坐山观虎斗才是他为人。”
秦遥也笑,笑容却未溢进眼中,“你说得对。”
“那么,谈完破绽,该谈理由了。”杨厚邺凑近禹遥,像在打量一个雕塑品,左右瞧着,“啧啧,堂堂禹氏家族的人,为了个女人,竟然下了这么一大盘棋……你对我家夏夏的感情很深?”
“你家夏夏?”禹遥挑眉。
杨厚邺好整以暇地点头:“我未婚妻自然是我家夏夏。”
“……这盘棋,并不是最大的棋。”禹遥微笑摇头,当真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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