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破坏。
在楚凡踏进餐厅那一刻秦远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只不过瞧见她身旁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嫉妒的同时更有几分怯意，但是一想到如今楚凡的身份，如此难得一见的机会他自然不想放弃，这才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要是以往，秦远肯定会热切的喊上一声“小凡”，但是现在，竟下意识的客气起来。
楚凡撇过头，却又像是没看见秦远一样，再次转了回去，越发浓烈的厌恶散发开来。
景聿暝难得露出的几分愉悦心情顿时因为这股情绪波动毁的一干二净，以他的直觉，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与这小东西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阴沉，冷漠到极致的阴沉。
整个餐厅的暖红灯光似乎都在此刻突然闪了起来，隐约还能听到几声电流发出的“刺啦”声，尤其是秦远头顶那颗水晶灯，此刻更是晃动了两下，竟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楚凡有些惊讶，这个时候更生气的貌似是对面的男人。
“楚……楚凡，我听说你现在是繁星集团……董事长了？”秦远壮着胆子，连忙离着水晶灯远了一步，这才冷汗涔涔的问道。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虽然长得贵气天成，但毕竟不是鬼怪，他怎么就忍不住害怕呢？！
秦远心跳奇快，更是觉得眼前此人的眼睛好像没有感情一样，如同深邃的黑暗隧道，甚至看不见一丝光亮。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心惊胆战过，那种来自内心的紧张与慌乱完全情不自禁，就好像是看到了杀戮者一般，忍不住缩了缩头，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脖子便被这男人拗断了去。
说起来，楚凡觉得自己似乎仁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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