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干干净净的盒饭,笑了笑。
“连胃口的回来了,看来是好了。”
这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黎初夏听了,就忍不住揣摩接句——看来是好了,所以呢?所以他是不是也该走了?
黎初夏觉得她已经悟出了钟扬话里的意思,那她该不该表现一下自己的善解人意让他走呢?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钟扬还没说走没走,一边的许景竹就挥挥手告别了。黎初夏打心眼里感激许景竹,很是认真的跟她挥挥,挥完了转过头,看着钟扬还站着,她想,手都伸出来了,就不要麻烦了,一起挥了吧。
然后她的手掌换了个边,从对着门口改为对着钟扬,然后左右左右的挥挥。
这是……赶他?
钟扬刚才那股子压下去的不悦还没消化,这会儿已经该气还是该笑了。可是看着她还戳着针的手,他就觉得自己大概气不起来了。
他拖了张椅子坐过来,在黎初夏诧异的眼神中稳稳落座,语气有点硬:“我说了我要走了吗?”
黎初夏怔了怔,钟扬的态度整个儿的都有点硬,她觉得不管从哪个立场,他似乎都不应该对一个病号有这样的语气,黎初夏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钟扬瞟了一眼她的输液管,上面吊着的还剩最后一小瓶。
“医生怎么说?真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吗?”
黎初夏忽然有点来劲儿,学着他硬硬的语气:“不是感冒还能是什么?”
钟扬的太阳穴一跳,神情有些诧异。
仿佛是感觉到了钟扬的异样,黎初夏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味!
这绝对不对啊!黎初夏自问如果现在面前站着的是许景竹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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