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了,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续弦,看着夏青,就能想起她的母亲。至于南翔那个混账东西,有些事,我也不可能看管的太严。咱们的后代,受到的诱惑原本就要比普通人多的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有责任,总之,今天这事你得帮我,否则如果真的按照十九局那特殊的规章制度,夏青和南翔岂不是都活不成了?”
唐鸿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
“这事啊,我能帮到你的有限。那位特别行动处新来的处长我也和你说过,是一个宗门里的修道者,能够答应出掌特别行动处,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国家对他抱有很高的期望,更别提昨天他才刚刚入主特别行动处,结果就破获了一起非常严重的案子,特别行动处也已经全都对他表达了臣服的态度。原本就是新官上任,结果你这个不成器的外孙就非要惹到他的头上去,你也知道,对于修道者来说,咱们这种人所谓的权势,其实没有多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