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虽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单手扯开自己下摆尽湿的衣衫,脱下被水汽濡湿的中衣,赤着上身跳入池水中,站在卫茗背后替她除下那一身狼藉。
池水被搅污,浑浊不堪,包裹着卫茗□的酮体。
这样下去,洗了也是白洗。
恰好此时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关信站在门外小心翼翼请示道:“殿下,卫姑娘的衣服准备好了,请问放在何处?”
“先搁在一旁,”他转头朝门大声吩咐,“你速去准备浴桶和热水。”
“是……”
池水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温度。
他静静地从背后抱着不着一物的她,赤/裸的胸膛贴着她莹润的美背,肌肤相亲,炽热一片。
卫茗一直在战栗,呼吸略重。
她只是病了,他知道。
“卫茗,偶尔也依靠一下我吧?”他伏在她耳边,用近乎气息的话语喃道。
卫茗身子一绷,半晌渐渐放松下来,轻轻地将头靠上了他的右肩,浑浑噩噩地闭上了眼。
之后的很多事,都是在她半梦半醒间完成的。
比如景虽将□的她从浴池移进浴桶。
比如景虽为她洗濯身体。
比如景虽亲自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期间还系错了带子。
再比如,在一切事毕后,他睡在她身侧,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入眠。
那一夜,漆黑的噩梦中出现了令人安心的心跳,随之前方出现了一道光芒,带着一点点的暖,将她从深渊中一点点拉了出来。
她如释重负一笑,终是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醒来之后却有残酷的现实必须要面对。
她病了一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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