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从卫茗的反应便能探出太子病重的真假。
叶贵妃挑眉,“你想让我留意‘谁’?”她咬重了“谁”字,透着十分的不满。
“阿姐你别那么敏感嘛,”叶之夜举手投降,“好吧,实话实说,我就是要让你帮我留意卫茗的动……你别瞪我,我绝对没有私心!”
“没有私心还能是为了公事去留意她一个小小宫女?”叶贵妃一脸不信。
“具体缘由我说不上,”叶之夜不便告诉她卫茗与太子殿下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揉了揉挺鼻敷衍,“总之……你照做便是了。”
三日后,调查的结果摆在了叶之夜的面前。
柳妆的信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东宫最近诸人的动向与工作分配情况,其中特别提到了关信,指出他丝毫没有忧色,比起寻常甚至更为闲散。
信纸的旁边,则放置着一包泛着难闻气味的药渣。叶之夜仔仔细细检查完成色,瞧出了端倪。
按照寻常药罐的大小,一壶药起码要喝四五碗,一天之中反复加热,药渣在药汁中早已泡得黑软腐烂,而眼前的药渣形状大多完好,有些看着还很新。想来某些人的表面工作安排下去后,下头的人偷工减料并没有按照要求完成。
确认了心头的猜测后,叶之夜才抬起头问道:“第三件事呢?”
“你要留意的人不在。”叶贵妃简短地回答,并不想在卫茗的事情上跟自家弟弟多作纠缠。
叶之夜心头一跳:“去哪里了?”
“十多天前告假出宫了。”
“出宫……?”一个念头忽然从心中升起,“理由呢?”
“据说是老家亲人病逝来着,”叶贵妃冷哼,“这丫头片子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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