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很久,陆沉真的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拳头打在沈怀言身上软绵绵的,沈怀言咬住他的脖颈,浴缸里的水因为剧烈的抽动一波一波往外漫,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带起的水声。
后半夜,沈怀言才将陆沉擦干,套上睡衣,抱着他在被窝里睡暖了之后,自己下楼来到处找烟。
这房子沈怀言也是第一次进,他不知道助理有没有买烟,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冰箱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沈怀言在冷清的客厅里坐着,待了十几分钟,他开始回想当初刚刚遇到陆沉时的场面。
陆沉那时候很辛苦,要照顾自己病重的母亲,还要在外面兼职家教,他年纪小但很聪明,早早考到了教师资格证,又是名校在读,很容易便找到一份工作。
他教英语的对象就是沈怀言表舅读小学的女儿。
沈怀言有次帮表舅送东西过去,进客厅一下就注意到这个男孩。
他那天穿的是一件米色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头发在窗边阳光底下泛着微微的黄,五官柔顺极了。
他在帮小女孩讲题,歪着头看题,嘴巴一张一合的。
沈怀言在那一刻几乎听不到周遭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
回家之后就开始策划着追他。
追到陆沉并没有花很大的力气,他以为陆沉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应该早就尝过恋爱的滋味,可陆沉和他在一起之后才告诉他,他很早就发现自己性向不对,从来不敢跟别人说,更别说谈恋爱了。
沈怀言自此没有怀疑过,因为陆沉身上的干净气味不是能装得出来的。
陆沉虽然平时看起来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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