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吻得难舍难分。
陆沉嘴里有刚刷完牙的薄荷味,把他的那股无名火压了又压,直到完全消失。
他习惯性用舌头顶弄陆沉上腔,磨磨转转,勾得陆沉鼻息沉重,粗喘连连。
陆沉也很沉迷他的吻。
沈怀言离开时,陆沉还双眼紧闭,正全心接纳着他。
他用拇指擦过陆沉的唇,将那些带出来的银丝一一擦净,然后用力钳住他的唇,嘴角噙笑,半是羞辱半是挑衅地说:“陆沉,你看你贱不贱。”
陆沉推开他,睡衣上翘,沈怀言看到他腹部一条醒目的疤痕,又是一阵刺痛,心神恍惚。
就这几秒钟时间,陆沉已经抱着食盒下车跑回去了。
6
沈怀言确信自己放不下陆沉。
他看着陆沉避之不及跑掉的样子,明明瘦得快不见肉了,还像只小鹿跌撞却又轻快。
那份想抽烟的心情又重新涌了上来。
他还得承认自己此刻在满足,近乎扭曲的满足感,仅仅只是因为再一次看到了陆沉。
沈怀言回到家已是深夜,车离门口还有几米,大门就提前为他敞开。
管家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站着,就像是一直在等待他回来一样。沈家的管家不比周家,他们只做应该做的事,和被要求做的事。
比如把他锁在他自己的家里。
沈怀言走过去,管家在他进门之后退出来把门关上,大厅里灯光闪耀,完美的装修风格与之融合,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却只坐了一个人。
季语,沈家女主人,沈怀言的母亲。
她是在等自己。
季语是钢琴家,年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