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红透,连眉间都是红的,他又说不出话来,脚边躺着一根铁棍,沈怀言猜他是准备用来防身的,真是滑稽得可笑,他那个身板能打得过谁?
陆沉与沈怀言对视的那一刻,表情是奇妙的,看起来隐忍又迫不及待。
沈怀言甚至错觉他下一秒就要往自己身上扑过来,可惜他没有。
沈怀言感觉,那块砸下来的巨石好像瞬间长出了细针,压着他的同时还在一根一根往里扎,他能感受到浑身血液在流淌,却又通通都在往外面流失。
于是他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暴虐之气,叫陆沉滚出来。
陆沉动了动脚,想看又不敢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埋着头跟在他身后。
沈怀言嫌他走得慢,停下来等他走到自己身边,用力地拽着他的胳膊,连拖带拉把人扔进了车里,陆沉还没坐稳,沈怀言就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沈怀言换了另一边上来,关了门,空气变得更加安静,有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陆沉呼吸平缓,望着前方,小心翼翼地揉自己的手腕,睡衣下的手被抓出了红痕,很是刺目,他皮肤本就很白,动辄便容易弄出痕迹,稍微重点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好。
沈怀言已忍耐多时,陆沉这幅逆来顺受安静的模样偏偏就是触着了自己的逆鳞,他想撕碎他,或者啃噬,想看他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痛苦的,隐忍的,求救的。
最好要像他现在一样。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活成这个样子?”
陆沉眼光暗淡,刚哭过的眼圈红色未褪,水光在里面打转,直叫沈怀言又生出错觉,让自己以为他还只有十九岁,还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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