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了名,通过考核才得到了名额。”这段谎话他已经想了好几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归海风行盯着他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小山原来这么厉害啊,哈哈,你哥要是知道该高兴坏了。”
“不,不行,”云山猛的摇了摇头,“其实,爸妈和哥都不是很赞同,说现在去,基础功都没学好,没有用,可是我自己偷偷报了名……”他越说越有点语无伦次,喝了口饮料掩饰心虚。
归海风行神色黯了黯,他怎会看不出云山在说谎。不过他倒没有想得太多,以为云山应该是有了什么需要大量用钱的事,比如有了女朋友什么的,要给女朋友买礼物、吃饭、送东西,现在大学生不都这样吗。
他叹了口气,决定给云山一个机会,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行。”
云山暗暗吐气。
拿到钱,送走归海风行时,云山的确有一瞬间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得到“货物”的喜悦所冲淡了。
四月底,归海风行和云飞扬在家里过二人世界,云飞扬突然随口抱怨了几句,“美术系真是个烧钱的专业,大一下学期这才刚开学俩月,云山又跟我要钱,说是五一要跟同学去外地看展览。这个学期加上你之前给的,都给了三万块了。”他还不知道归海风行又给过五万的事。
归海风行不能再装作不在意了,“他又找你要了两万?”
“是啊,”云飞扬将洗好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撑到阳台外面的晾衣杆上,冲门里说:“还不算上每个月一千的生活费呢。这小子,太能花钱了。依我说,肯定不是和同学去看展览,这小子绝对找了个女朋友,要带女朋友出去玩呢。”
归海风行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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