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了的,更何况苟珥当时以为那个“小哑巴”是女孩儿。
傅南生轻声道:“我不知你在这里,翎儿姐姐说你通常夜里才会过来。那我等会儿再来。”
苟珥没理他,靠坐在水池子里,闭着眼睛,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见他这样,傅南生便当他默许了,转身离开。
苟珥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又缓缓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窗子。
他确实是常常深夜里才来泡浴,因为夜里若不点蜡烛,他自己便可以也看不到身上那些丑陋凶恶的烧痕。
他始终无法忘记破庙那场大火,没办法忘记事后为了活下去他遭受过的一切折磨,更没有办法忘记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最记得那双眼睛,也最恨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露出的光可以比谁都无辜,也可以比谁都狠毒。
或许是和鲁鼎一战过于激烈,苟珥这两日总觉得气血涌动,难以平静下来。
他练的功并非正派所传,甚至可以说是邪魔外道,当年他又急于求成留下了许多隐患,稍有不慎便会遭受五脏俱焚之痛,更甚则会死于非命。
他深深地吐息着,重新闭上眼睛调休内力。
在军营里待了数月,傅南生习惯了早起,翌日天才蒙蒙亮,他就醒了,起身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果然没见着任何人。
先前翎儿就跟他说过,在这里没什么规矩,没有下人,几个女人都起得晚,他若想吃早饭就得自己做。
傅南生去大门看了看,一把很重的大锁挂在上面,他只好暂且放弃,转到厨房里下了一碗面垫肚子。
吃完见时候还早,也不知道该
分卷阅读3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