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只是摇了摇头,将洗净的令旗逐一拧干,叠整齐放入竹筐里,起身道:“你们啊,这话真别到外面说了,当心出事。我实在困了,先回去,做完事看能不能偷懒睡一会儿。”
傅南生好几天都忐忑不能入眠,此时是真困了,他呵欠连天地回了营地,将令旗等洗净的东西都晾在竹竿上,逐一铺平了,细心地拍开褶皱。
最大的令旗上绣着“陈”字,却不是指陈飞卿,而是指的陈飞卿他爹。
陈飞卿曾指着旗帜对傅南生道:“总有一天那是我的‘陈’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眼睛里闪着光,仿佛在说一件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所以傅南生很相信他。
傅南生摸了摸那个“陈”字,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幅画面。
或许有朝一日会有另一面旗帜上绣着“傅”字,在战场上陈飞卿率军困斗,令旗上满是敌人的鲜血,此时傅南生率着另一队军赶来支援,“傅”字旗与“陈”字旗齐头飘扬。
傅南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难实现的梦。
陈飞卿从生下来就是人中龙凤,所有人都知道他会大有作为,而傅南生生下来却差点被溺死在便桶里,若不是老鸨那日打死一个买来的孩子心虚要做善事,傅南生此人根本活不下来。现在长大了,也永远都是□□的儿子。
傅南生又想起那日宁王轻蔑的质问。
“你和皇上相比,算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宁王这句话实在是太抬举傅南生这个人了,何必和皇上比,连鲁鼎也比不赢,就是比街上的乞丐,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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