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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宁王道:“既如此,我马上让人彻查全营,王叔不必过于担忧,只要人在这里,就一定能给你找出来。”又侧头叫道,“陈树,你安排一队人在营内搜查小王子,再让人在军营周围加强巡防。”
陈树领命而去。
陈飞卿挽着宁王朝另一边走去:“王叔风尘仆仆而来,想是还未用饭,我与王叔许久没见了,这漠国要什么没什么,酒却别有一番风味——”
宁王猛地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陈飞卿的营帐,又看了看陈飞卿,微笑着道:“深夜里不必劳烦伙厨了,本王倒确实有点疲累,就去你的营帐里歇歇,喝杯茶水就好。”
陈飞卿摆摆手:“我那里面去不得人,底下的人今天事忙,忘了给我收拾干净,前两天换的衣服放在那都有味儿了。”
宁王却不管他,径自朝营帐走了过去。
陈飞卿赶紧追过去:“宁王叔!您别介,您不会怀疑人躲我那里吧?”
宁王边走边说:“自然不是,飞卿是何种人本王心里清楚得很。”
陈飞卿问:“那您这是?”
宁王掀开门帘,大步朝里面走去:“本王什么别的意思也没有,飞卿你倒是特别着急,反而令本王不懂其中的意思了。”
宁王的话音落下那瞬间,人已经进了里间,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陈飞卿的床榻。
陈飞卿也跟了进去,只见自己的被子里藏着个人,隆起了一小块。
他瞬时明白了傅南生的法子,头更疼了,伴随着想要钻地的尴尬。
宁王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被子里面的傅南生仓促地低叫一声,慌张地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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