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傅南生道:“后来,先生虽然不收我,却还是送了我一些笔墨纸和旧书,让我拿回去自己看。我拿回去之后,被我娘一把火烧了。我娘说,我不应该懂得太多,懂太多就容易想得多,想得多就容易望得远,这在别人身上是好事,在我身上却是坏事。我望得越远,只会眼睛越疼,因为我根本走不了那么远。我注定是个走不上正途的人,懂得太多礼义廉耻之乎者也还怎么活,那些书里都是骂我们的。”
陈飞卿问:“所以你不懂礼义廉耻?”
傅南生笑了笑:“小侯爷这话说得太刻薄了,还是不要说。我当然懂礼义廉耻,只是我不照着做罢了。礼乐是你们权贵才需要享受的东西,你们不让我登大雅之堂,却又要我遵守这些文雅的东西,岂不是太过分了?”
陈飞卿道:“你这才是强词夺理。礼义廉耻是每个人都该有的东西,无论是权贵抑或平民,若没了这样东西,天下难免大乱。”
傅南生笑出了声:“天下大乱好啊,我就想天下大乱,乱世出英杰,盛世太平只会出走狗。”
陈飞卿道:“英杰就应该懂礼义廉耻。”
傅南生道:“我听说刘邦逃命的时候将儿子都扔下了车,这样的人你说他懂礼义廉耻?”
陈飞卿道:“我没认为他是英杰。”
傅南生道:“他都做了皇帝了还不算英杰,那你就当我刚才说得不对,我不做英杰也成,做枭雄吧。”
陈飞卿竟然笑了笑:“你就是想扬名立万。”
傅南生却摇了摇头,很认真地道:“不,我只是想混口饭吃。你今日和我讲这么多,难道又是想扔下我?”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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