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开了新药,服了之后觉得精神很多。你来得太晚了,朕等不及,被催着先用了膳。”
陈飞卿道:“是耽误了一些时候,抱歉抱歉。”
皇上道:“让御膳房给你热着了,你先去吃。”
陈飞卿问:“皇上也再吃一些吧。”
皇上道:“朕倒是想吃,太医不让。”
陈飞卿坐在御书房里吃东西,皇上坐在旁边看奏折,边看边和他议论。
陈飞卿突然问:“皇上您还记得王府一事吗?”
皇上放下奏折,笑容淡了几分,说:“记得,怎么又提起来了?”
陈飞卿道:“涉案那个傅南生,我今天和他谈了谈。”
皇上:“哦?朕有点印象,他人如何?”
陈飞卿:“太瘦弱了,本来想让他从军的,他说他吃不了那个苦,唉。”
皇上笑了起来:“朕知道你军里缺人,可也不至于到处拉人吧?至于吗?”
陈飞卿:“我确实觉得他值得一用。”
皇上敛了一点笑,道:“朕也管不了你怎么做,但还是先提醒你一句这人慎用,虽然人不是死在他手上,但他当时确实也是动了杀心的。”
陈飞卿道:“人最后是死在我手上的。”
皇上正色道:“这不一样,王起通敌叛国,你是为国除害。而傅南生,他是出于私怨。”
陈飞卿想了想:“理是这个理,但说出来到底不好听,这不就是常说的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吗?”
他突然想起,如果傅南生在此,定然会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想起来也有点好笑,傅南生说话做事太直截了当,倒是不像从青楼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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