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意思了,她努力运气让自己心平气和,“我的确不清楚她最近的情感状况,如果你有渠道了解信息的话,应该能知道我和vicky现在已经不住在一起了,而且各自都忙着工作的原因,我们也不常碰头,所以对于此事,我的惊讶一点都不亚于你的,很抱歉我这里不能给你更多你想要的信息。”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怀远的眉越皱越紧,给了她一个手势:速战速决。
阿ken倒没有把话逼得太紧,只问道:“那您之前有看出来他们俩之间不寻常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去注意别人。”
那记者再问了几句,什么都没问题,只好挂了电话。而习云这方,一挂电话就被周怀远一通教育——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短短几句话里有多少漏洞?”
习云茫然。
“‘已经不住在一起了。’‘不常碰头。’‘哪里有空去注意别人。’这些话都可以被断章取义的拿出来做新闻,做你们两个现在不合的新闻,你知道吗?”
习云头顶冒冷汗,“那怎么办?话说都说了。”
“换在平时,你一定不会这么说话。今天就算了,以后碰到这种时候,你大脑不清醒的时候,就把问题全部抛回给记者,不要给出任何答案。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他把他的经验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她,认真的神情、担心的眼神,无不让习云心动到无以复加,只顾着对他冒星星眼。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周怀远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有啊,干脆以后就你来当我的发言人好了。”
周怀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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