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的劲都用上也没用。”
储屷的独子听到这话噗嗤一乐,“大伯,不是还有二哥呢。”
“他?”储峰瞪了一眼和储岒挤在一块的儿子,“他眼里除了死尸还有活人吗?”
“这个?”看着法医二哥,对于储家这位怪胎,青年果断闭嘴了。
储备看到一桌子人都放下筷子,“大哥,你看我要拍戏、出唱片,还有鑫储,再说了,你那公司的事我也做不来啊。”
“晦涩难懂的哲学你都玩的转,再给我说一个试试。”储峰瞪眼,“鑫储有彭鑫在,能用的找你?拍戏?这么多年你还没唱够?别忘了,你可是储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你把你手里的股份过给储茳兄弟俩,我就不是了。”储备道。
“大哥,你公司的人手要是不够,可以喊三哥帮忙啊。”毕悠提醒道,“听三嫂说,三哥当年也是港大的学霸。”
“你三哥是玩手术刀的,能和这一样吗?”对上和自家儿子一样大的弟媳妇,储峰严肃不来,“你也劝劝他,演戏唱歌能是一辈子的事吗?”
“怎么不是了。“毕悠反驳道,“阿储现在可不单单演戏,还到人民学院授课呢。”
“什么?小叔叔当老师?”说着储葡瞪大了眼,“你…谁瞎了眼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能请你去授课啊?”为什么他们都没听说过这事儿。
“储葡,你的规矩呢?”滕淑仪怒瞪她一眼,转而看着储备说:“老四,我看你还是别再去误人子弟了,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大哥在京城的产业你就接手吧。”瞧她三个大侄子,累的头发都快白了,她这连个儿子都有,到时候都累出个好歹来,谁给他们夫妻俩养老送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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