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储家众人看到观众意犹未尽的出去,很是与有荣焉。储老爷难得的夸奖道,“既然演电影就好好的演,不能坑了掏钱买票的观众。”
“是,爸爸,我记住了。”难得他松开,储备忙道,“无论我做什么,绝对不会给您丢人的。”
“我半截身子都进土了,还管什么丢不丢人!”笑眯眯的储老眼一瞪,“我是怕你儿子出生后觉得有你这个爹,嫌丢脸!”
“爸,我儿子他不敢!”储备接到。
储老一想,转向毕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关于这点储备自有规划,“爸,悠悠才二十二,过几年,不急。”
对象是神仙儿媳妇,储老提醒一句是以防他们忘记了,就把这话题揭过去了。
而储备和毕悠却没同父母一块返家。
此时,港城的电影业可以说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这也是储备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从华瑞跳出来。他去年一部《戏说红楼》的热映告诉了别人,古装剧也可以诙谐幽默。
聪明的电影人果真没让他“失望”,随后跟风拍了戏说乾隆,戏说慈禧,戏说什么的等等。可戏说一多,有的电影连成本都没收回来。
因此,夫妻俩通知公司人员去君华酒店的时候,听到风声的制片人和投资人们就找了过来。
看到自家那几十个员工还没到,却先迎来一帮财主,储备的心情微妙。见他们直接无视毕悠,而使劲恭维自己,第一次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储四少很是无奈。
“储少,储少,你下一部电影打算什么时候拍?你看要不要多拍几部?资金什么的你不用担心,只要首日破百万就好了。”其中一人直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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