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书籍,胤礽虽然只看了几眼,但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胡编乱遭起来的,语言可不是一个人几年就能凭空编造,他贾琏不过是一介国公府的公子哥,如果不是幸运地得了这书的传承,难道还真的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和南方的那个白莲教之类的似的,编些似是而非的教义?
雍亲王府那边没过些时日,就有那小太监再次登门了……
贾琏这日傍晚卸了差事,从钦天监出来,没直接回荣国府,趁着天色还早,他溜溜达达的去了酒楼——就是薛蟠那日被九阿哥的茶盏砸破头的那座。
他开口要了一个包间,可那掌柜的打量了他几眼,直接让小二带着他去了地方——
贾琏进去,就发现雍亲王已经端坐在四方桌的另一边了,身后还站着苏培盛,至于侍卫隔壁门大开的包间就有两位身材“雄壮”的,楼下的还有几个眼熟的在喝茶。
等那小二走了,贾琏行礼,胤禛眉毛挑了一下,看了他有一瞬,才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坐下喝茶。”
贾琏端坐,抬头瞅着对面,雍亲王的表情尚可,收敛了笑意的时候不喜不怒,倒是他伸手的那苏培盛苏大太监,看着他好像眉毛不是眉毛,嘴不是嘴的。
慢悠悠地喝完茶,两人你来我往了的说了几句,这才分别出了酒楼。
回到了荣国府,贾琏先去看了儿子和女儿,吃完晚饭更衣后,他单独去了贾赦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