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有意见,但贾琏再怎么不好也是他的孙子,凤姐肚子里的是她的嫡嫡亲的重孙子,要是生个小子,贾家更兴旺,她将来可以闭眼了。
邢夫人向来是个隐形人,平日里和贾琏夫妻关系也不怎么缓和,只当没看见贾琏,王夫人倒是说道:“琏儿风尘仆仆,何苦去金陵受苦去,狠心扔下凤丫头一个人,临产前连丈夫一面都没见得。”说罢她的眼圈红了,仿佛曾经给王熙凤这胎下绊子的不是她似的。
贾琏一一行礼,轮到王夫人面前,他似笑非笑说道:“多谢二婶子的训诫。凤儿也多亏了您的照料。”
王夫人手里捻着佛珠,她被他这么盯着,心里不知怎么微微不自在。
然后心里却嘲笑了自己一下,这琏小子也没什么能耐,跑了一趟金陵说去赶考,却一直没听到什么捷报递回家里,还不是得乖乖回府,将来就指望着府上的这爵位过活。
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了一下,叹了口气,“琏儿,你媳妇这胎生的艰难,恐怕——”
“咳!”贾母重重地咳嗽一声,她扭头瞪了王夫人一眼,满口尽是些晦气话。
正巧王太医从屋内出来了。
“王太医,可是……可是妥当?”贾母着急问。
王太医脸色并不太好,大户人家让他一个外男进去诊脉,必然此胎是久生不下,这才……他叹了口气,对贾母道:“史太君,令孙媳这胎难啊!我再加一副催产的药试试,如若半个时辰还是生不下来……就……听天命吧。”
“什么——”贾母胸口犯疼,她说怎么凤丫头叫声没了,昨晚还疼得叫唤了一夜,今日却声音渐弱……
邢夫人和王夫人忙扶着贾母坐下,并劝贾母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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