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带:“你的广告片到了,要一起看吗?”
那人不知在忙活什么东西,他瘫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啊,你可以先看看,他们之前给我看过样片,我挺满意的。”
他被骗一事早就被徐至利落地解决,对方委托了位嘴皮子厉害的律师,连本带赔偿要回了两年租金金额的钱款。他试探性地提了一嘴另租的事,徐至正在洗树莓,回应得有些漫不经心:“你自己决定,我没有意见。”
于是程锡脑中紧绷的弦一下子垮下来。
也留得明目张胆、心安理得。
生活平淡如水,除却偶尔凝望徐至后背时,胸中涌起想要拥抱和亲吻的冲动,他已经足够满意和快乐。
徐至真诚地对待他,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怀有同样的悸动。
友情和爱情,一字之异,天差地别。
他渐渐明白这之间微妙的平衡,打破就覆水难收。
他不介意以任何身份站在徐至身边,即便最想成为的还是爱人。
徐至调试一番影碟机,程锡见状挪了位置,坐到地上去继续写写画画他手里的东西。
镜头由远及近。
衣着单薄的人历经了一场久途的跋涉,他一头黑发,肤色苍白,身上的衬衫因为有风紧紧贴住他的身体。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只懂得挺直了脊背在雪原中徒步。
画外,琴声跟随他的脚步,零零碎碎响起。
行客驻足,他缓缓俯下身子,匍匐在雪中,微微发红的鼻尖凑近白雪,眼皮轻轻颤抖,睫毛落上两粒松散的雪。他沉重地吸气,低哑的琴声戛然而止。
隐隐风声掠过他轻薄洁白的衣角。
他
分卷阅读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