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没了扣子的衬衫,捏住对方同样颇有感觉的乳头。
他亵玩着那小小的一粒,白皙的胸膛上格外艳红,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搔刮,再用指腹按捻、打圈,乳果很快充血,不复一开始的软绵。
当了这么多年的单身爸爸,程锡的手淫技巧全靠自己琢磨。
他们许久不曾做爱,可只要一上手,便都知道如何能让对方舒服,曾经他们大概也是肉体最贴合的伴侣,至于灵魂之间相擦有没有火花,已经无所谓了。
徐至抽了口气,手指揽住程锡的后颈,突然凑近,吻在程锡嘴角。
程锡脑中一片白色,阴茎也抽搐着喷出了精液。
他太久没有解决,浊液溅了徐至满手,甚至跳上眼前人的喉结。
手上的动作停了,徐至握住他的手,一下一下引导着程锡动作,不多时耳尖微红,脸上寒冰破开,露出高潮的愉悦与淫欲。实在是想让人狠狠欺负,让这双眼睛挂上因羞耻和不堪渗出的泪水。
程锡从余韵中恢复理智,他推开徐至:“你也纾解了,就到这里吧。”
再进一步,他怕这么多年所保持的距离化为无物,一发不可收拾。
那两杯浓度太高的龙舌兰又在隐隐作祟,引发阵阵头痛。
徐至坐起来,一边的外套里有手帕,不作声地低头擦去手上的浊液、收拾仪容。
房间里压抑得可怕,处处皆是沉默。
“你钱包里的那张电影票,我记得,”徐至的衬衣不能恢复原状,索性就这么敞着穿上了外套,“2004年1月1日0点20,你在好莱坞参演的第一部电影首映。
“我们在时代广场迎接新年,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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