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不二习惯了,生病了连医院都不肯去,前几天发烧了,才勉强同意让刘大夫来家里给他打个针。”
对于这些细节白贺炜一无所知,他觉得非常愧疚。“那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啊?”
白子峰却无所谓地说:“也没多大事,告诉你干什么?最近你正好是最忙的时候,别疏忽了工作。”他坐到沙发上,刚想泡茶,白贺炜便接过了他的工作,洗茶具,烧开水,烫茶具,泡茶,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父子俩一边喝茶一边聊着最近区里市里的一些事儿,母亲在一旁听着,也不多言,直到章阿姨过来喊吃饭,他的父亲才一边起身一边说说:“老曲前两天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还是希望你们年轻人在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慎重一点,曲岩即使有不对的地方,你总要让着人家一点。”
“爸,我已经很慎重了……”白贺炜不希望父亲再次插手自己的感情问题了,却无法太直接地表达出任何不满,只能这样说,毕竟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感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自在和无可奈何。而且曲经纬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货色,做出这种事儿,竟然还能出面来求复合。
“曲岩不错,你自己想好。”白子峰冷冰冰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背着手先进了餐厅。
白贺炜无奈摇头,冯月在一旁劝道:“贺炜,你想好啊,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妈,你劝我爸打消了这个念头吧,我是不会和她复合的。”
这顿饭,白贺炜吃得并不开心,一家人也是在席间一声不吭,估计都为白贺炜的坚持而各怀心思,而这几天来压在白贺炜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起了作用,让他觉得特别抑郁。
饭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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