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芹头顶胶布的原因,这几天来我并没有欺负她。
她三番两次拿擎天柱大哥当饵来欺骗我,我这么做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她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对我进行各种口头上的骚扰,让我不能集中精神上课。
不过可能由于她头和腹部都有点疼的关系,不论是骚扰频率还是骚扰强度都比不上前些日子。
另外班长不跟我说话,把我当成一氧化碳一样敬而远之。
大喇叭不止一次催促要我向班长道歉。要诚恳地道歉,别开什么舒克贝塔的玩笑。
我倒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但是最近忠犬兄都不离班长左右,搬东西之类的活早就由他代劳了。
舒哲没有再来找我,可能也害怕被他姐姐发现——他不会已经开始实施偷拍姐姐裸照的计划了吧?
我问曹敬绅他的裸照生意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竞争对手。
一谈起这个,曹敬绅脸上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