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和我两个人就上去干翻了他们。
战斗时间极短,发出的惨叫都来不及让教导处的人听见。
不过就算教导主任追究起来,我也会都揽在我身上,反正我也恶名昭著了。
当时五个混混在操场上倒地不起,哎呦哎呦地呻吟,万一被巡视的老师看见的话,还真有点难处理。
控球后卫刘坏水想出了个馊主意,他从体育器材室里翻出一床极脏极破的棉被,让我们把混混们都扔在上面,然后卷成了一个大春卷。
十八罗汉七手八脚地扛起来走到校门口,跟门卫大叔说“体育老师让我们出去扔点垃圾”,门卫大叔说“这么多垃圾还说是一点啊?净使唤你们干活!我开门,你们快走快走!”
出了校门转个弯,光明正大地把小混混们都扔进了臭气熏天的垃圾站。
此事传为篮球队的一段笑谈,后来一旦有人在比赛中状态不佳士气低落,旁人就会大声鼓励道:“你们忘了大春卷的故事了吗!”
有些不明真相的比赛观众,还以为篮球队的人都是吃货。
说起来,跟涛哥一起打架很过瘾,有一种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感觉。
后来又打了一仗。
起因是那些小混混过来寻仇,在放学路上伏击篮球队的队员,让小前锋和得分后卫一个星期没能参加训练。
其他队员都说此仇不报不共戴天,涛哥却拦着不让他们去,只是吩咐大家这段时间最好结伴回家。
又过了几天,我和涛哥两个人在黄昏的操场上练习投球,谁也没提报仇的事。天色越来越暗,到了要看不见球的程度。
涛哥突然把嘴里的牙签吐到地上,骂了一句:“操!
第2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