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聚拢起来,看向钟意的脸,忽而笑了:“小美人儿,你知道柳姑娘相貌、歌喉、舞技皆不出挑,为何却是金粉楼的头牌吗?”
钟意笑盈盈地看着他:“为何?”
“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呀,”乐无忧大笑道,“柴开阳那小浪蹄子为求柳姑娘清歌一曲,送上黄金千两、珍珠百斛,然而柳姑娘却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那柳姑娘肯看你么?”
乐无忧得意道:“何止是肯看我,老夫当年可是柳姑娘的入幕之宾。”
“那柳姑娘连黄金珍珠都看不上,又如何看得上你?”钟意酸溜溜地问。
乐无忧道:“我东去广陵,在黑市上寻到了当年杨贵妃弹奏过的双凤琵琶,柳姑娘自然对我另眼相看。”
钟意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听乐无忧继续说道:“那一日老夫为柳姑娘摆花酒,满满当当三十六桌宾客,那一夜的红烛烧了七百二十根,柳姑娘两颊酡红,温香软玉……”
“……阿忧?”钟意打断他,“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乐无忧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懒洋洋地笑道:“等下次,老夫带你去金粉楼,叫上几个花娘,好好地享受一番柔情蜜意,你便不会再啰嗦什么断袖不断袖的问题了。”
“……”钟意失笑,心想情不知所起,缘不知所深,我心心念念的,是与你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岂是这些浮花浪蕊的皮肉之欢所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