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亏大了?
冥迟犹豫着犹豫着,随萧大人到了断情司所在那片山头,终于鼓足勇气清清嗓子,预备讲几套官话。
当是时,长空掠过一道残影。
剑气铺天盖地般呼啸而来,冥迟神魂一震,喉头微微发甜。
玄衫剑修倏忽即至,剑刃铮然作响。
这熟悉的压迫感,这戏折子般风骚的出场方式……
冥迟暗道不好,往萧大人背后缩了缩,好歹没拔腿奔逃。
天边压下两块墨云,狂风呼啸,想来可能要落一场大雨。
玄衣剑修凭空而立,衣袍猎猎。剑意比风刃更为尖锐锋利,迫着底下一人一魔,如有实质。
萧解羽定睛一看,来的是熟人。
归元宗对山说一不二的老祖宗,御虚宫掌门,修真界唯一可称为尊者的剑修,楼孤寒。
百年间无从翻检的往事纷至沓来,剑尊大人来归元宗找人论道,论着论着砸坏几座山头的英姿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仔细想想,当年楼孤寒与师尊论道,他常陪坐在侧来着……
萧解羽不确定他可会认出自己,面色有些窘迫。
嗜血的飞剑声声铮鸣。半空卷云泼墨,回应它轰隆隆的雷霆。晦暗的天色中,唯有薄刃泛出凛冽寒光。
楼孤寒打量魔修两眼,蓦地持剑喝道:“魔修受死!”话音将落,气势汹汹挥剑。
萧解羽硬着头皮接招,反手击出一掌。剑尊大人好巧不巧撞上魇气,登时身心巨震,以剑撑地,踉踉跄跄后退。
天地混沌一片,黄土敞怀迎接雾蒙蒙的雨丝。细雨敲打着薄刃,淋湿剑柄之上青筋暴起的指节。楼孤寒俯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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