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待着,公共之地哪里来那么多厕所,大多就地解决了吧?
负责维持秩序的,都是穿着军警制服的男人们。
徐潇被他们带到登记处时,天色已近暗了下来,落日的余晖从西方斜斜地射到帐篷里,把一切都染成赤红的金色。
“姓名、年龄、户籍、同行人数。”
工作人员说完,递给徐潇一个牌子:“这是你的号码,一会儿按照号码找你的帐篷。撤离时候我们也按照帐篷编号通知,记清楚了。”
徐潇点头:“嗯。谢谢。徐潇,十八岁,宁州市人,目前就我一个人。”
“宁州?”登记人员明显愣了愣,“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看着徐潇身份证上的地址,海曙区,登记人员显然更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是从市内逃出来的?”
徐潇答道:“头两天我在大源乡亲戚家。”
“哦,我说呢,基本宁州市就没人可以活着出来。”登记人员叹息一声,说道,“你也是不凑巧,刚刚最后一班宁州市人的车才开走了,不然你可以直接跟着车队转移去内陆。”
徐潇显然有些失望:“全都走了?一个也没留?”
工作人员耸了耸肩,叹气道:“现在是紧急撤离,先到的肯定先走了,你们这些后来到的,只能先等着了,连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那宁州的人往内陆哪里安置?”徐潇有些急迫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