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当她儿子的家么?怎么着,婚书在她儿子手里,她竟要不出来?”
寒碜了方太太几句,兰夫人被陆先生柔声劝着,又坐了下来。
陆先生递给兰夫人一杯热茶,“夫人,方太太最为盼望的事,不过是方磐高高中了,好光耀门楣。如今科举在即,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方磐争吵罢了。”
退婚,应该是方太太的意思,方磐并不同意。
不过,他同意或者不同意,无关紧要。婚姻大事,听从的是父母之命。
陆先生只想等到会试过后,把婚书要回来,自此之后,便和方家再无瓜葛,“……不瞒夫人说,先君在生之时,和方伯父交情甚笃,方伯父待我也一向宽和。方伯父若泉下有知,也愿意方磐举业有成吧?夫人,我不愿在方磐会试之前,让方家母子争执不休。”
兰夫人见她心意已决,叹道:“你的事,自然是你说了算。我已跟孔家舅爷说了,不许他泄漏你的行踪。”
“多谢夫人。”陆先生欠欠身子,感激说道。
“咱们什么交情,你还跟我客气呢。”兰夫人嗔怪。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均是温暖。自从陆先生被娇娇和兰将军救回家,这三年多的光阴相处下来,兰夫人和陆先生已是相知甚深。
“那起子烂污人,不必想他了。”兰夫人交代,“我虽读书不多,道理却是懂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是正经,别的都是胡扯。”
陆先生含笑,“您说的对极了。”
兰夫人本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想法子去。
“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对脾气是最要紧的,身份地位,还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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