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就被对方单方面的关掉了。
而自己这边也突然熄了灯,两边都成了黑屏,岳图就索性关掉了画面。
白朗那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迟迟没有说话,只有那如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穿过耳机线,在岳图的耳膜上鼓动着。
好看的男人,连带着呼吸声都是性`感的。
岳图很是认同这一句话,他慢慢闭上眼,安静地听着,全身不能自抑地颤抖起来,分明是隔着一座城市的两人,此刻却像是紧紧相拥着。
对面的呼吸声慢慢变成粗哑却带有节奏的喘息,时不时发狠一般的轻喊声,给岳图一个真实的错觉,仿佛白朗此刻就在他的身上使劲儿地操弄着他。
岳图全身都开始发烫,呜咽着蜷缩起身子,他听见那边似乎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岳图就再也忍不住似的,颤抖着双手伸进宽松的睡裤里,摸上了自己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性`器。
过了许久,白朗才低喘一声射了出来,他用纸巾擦拭完手上的精`液,才发现岳图那边带着呻吟的喘息声早已平静下来,变成了安稳的呼吸声,原来那人已经睡着了。
“图图,”白朗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发现那边是真的睡死了。
他才难得柔声道:“我也想你。”
第二天,岳图醒来的时候,直接就困成了熊猫眼,因为昨晚两人通话到很晚,他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记不清楚了。
强忍着困意,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就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快要日暮的时候,岳图才悠悠转醒。
阳光穿过书架的缝隙,投射在桌上摊开的书本上,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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