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廖少华等人面面相觑，都是弄不懂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而言之，因为和寇香相认，夜莺变得好相处了，当然，这只限她和寇香两人之间，不管怎样，夜莺还是乖乖跟着他们回了异能组，对廖少华的提问，也是有问必答。
“夜莺，你可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
“十二个。”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该死。”
“该死？他们只不过是生了病的患者，手无寸铁，你这样是在滥杀无辜。”
“哼。”夜莺气愤的哼了一声：“我夜莺这辈子什么事都能干，唯独不做滥杀无辜的事，我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
冰魄先前被她所伤，现在正是憋了一肚子气，将一堆照片砸在她面前：“你倒是说说，这些人怎么就罪有应得了？”
夜莺冷眸微眯，看着冰魄诡异的笑，冰魄被看的心里一阵发毛，却也没退缩。
寇香上前，将照片瘫在她面前：“夜莺，你向来不屑说谎，既然你说他们罪有应得，我们又想知道，说说又何妨？”
夜莺看向寇香，眼里有着一丝尊敬，点了点头，指着一张照片娓娓道来：“他是一个企业家，生意做的不大，钱倒是不少，他长期和人贩子私下勾结，贩卖年幼少女，期间敛财无数，更是利用自己的便利，虐待数名少女，致三死一残。”
众人听的心惊胆颤：“可我们调查过，他身家清白。”
“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就连他的妻子，也一直当他是个好好先生，有钱也没有变化，对家庭事业都极其负责，俨然一个老实巴交好人，可这好人的人皮下，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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