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大媒人。”
雷铁心思一转,冷声道:“秦廉?”
两人说话也不影响手头的活儿,秦勉拿起生姜去皮,“是啊,看他的样子混得还不错。”
“他算什么媒人。”雷铁脑中浮出媳妇从楼梯上摔下的情形,一阵心慌。如果不是上天对他媳妇偏心,让他借尸还魂,当初秦廉将媳妇推下楼梯说不定他就会没命。对秦廉,他只有厌恶。
他拿走媳妇手中的生姜,俯首吻住他的唇。
秦勉从他急剧搅动的舌上感受到他的后怕和对他的紧张与在意,顾不得手上可能沾着姜汁,搂住他的肩膀,温和地回应,安抚他起伏的情绪。
雷铁这才发现媳妇的腰抵在坚固的料理台上,连忙拉他起身,撩起衣衫一看,果然红了一片,眉头紧皱,大掌轻揉被挤压的地方。
“没事,又不疼。”秦勉被他揉得有些发懒,软软地在他身上靠了片刻,在离嘴巴最近的耳垂上啄了一口,直起腰,“先做饭。”
雷铁松开他,继续择菜,“有何打算?”
秦勉不甚在意,“一个小人物而已,哪里就值得我们放在心上。今天我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就足够他做两天的噩梦了。他若是乖觉些也就罢了,若敢再惹到我的头上,哼哼,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雷铁不置可否,在秦勉看不到的角度,眸色冷漠而暗沉,充满危险。
“阿铁,咱们家要不要再买一辆车?”秦勉想到雷铁说过想做一番事业,家里只一辆车确实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