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远在深宫的亲娘。
似乎记忆之中,他从不曾感受到来自于许夫人这种充满童趣的教育方式,童年的记忆里永远是规矩规矩,以及写不完的功课练不完的功夫。
一路逃窜回去的胡娇再次以审慎的态度考虑了下宁王殿下寄养儿子的心情,觉得自己的教育方针虽然没有错,可是大约不太符合皇室教育凤子龙孙的方针。
等到许清嘉下了衙,被老婆扑上来抱住,这热情欢迎的态度影响了他,他也以同样热情的态度给了胡娇一个狠狠的拥抱,许小宝跟在后面窜了出来喊:“羞羞……娘好羞羞……”
腊月侧过头假作不见,捂着这小子的眼睛将他强制抱走了,只留下没羞没臊的一对夫妻。
胡娇若是一个人,其实还真没觉得皇权有多可怕,生死之事她个人可以看淡,可如今拖家带口,有夫有子,日子过的滋润无比,等于正在蜜罐里,被手握重兵的宁王殿下充满杀意的目光盯过来,她后背顿时惊起一身冷汗,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跟许清嘉商量商量。
许清嘉听了老婆的复述,以拳抵唇咳嗽了一下,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宁王殿下既然让你退下了,除了心里记恨之外,恐怕也并没多生气。”
心里记恨还不算生气?
胡娇对封建王权里的凤子龙孙是当真不了解,她就是个小民百姓。以前身为一名人民子弟兵,就算说的话有点出格了,也不存在砍头一说,真正生命有保证。这一世就不敢保证会不会给许清嘉的仕途添堵,或者说不定还会危及夫儿生命,当真是不能行差踏错。
许清嘉安抚了老婆,当日去听风院拜见宁王殿下,特别诚恳的向宁王殿下请罪:“殿下,内
第47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