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容谢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容亦砚又问:“怎么样?严不严重?”
“应该还好,不过现在还没什么知觉,可能是麻醉针的药效刚退。”他刚说完,就见容亦砚伸出手来,用力抓在他包裹着夹板的腿部,他这个举动,让边上站着的何天择和严礼连脸色都变了。
而容谢只是平静地跟他的叔叔对望。容亦砚收回手,微微一笑:“唔,这麻醉的剂量会不会太大了,你也知道,药用的太重对身体并不好。”他直起身:“我去找主治医生谈谈,如果这家医院的医疗力量不够好,还是换一家医院吧。”
容亦砚刚走出门,容谢原本平静的脸色也变了,他大口大口地抽着气,额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汗水。何天择愤然:“这老家伙——”
容谢示意他不要说话,慢慢地煎熬过刚才那股剧痛。严礼会意道:“我跟我姑父说过了,他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
容亦砚坐在办公室里,虽然这是骨科李主任的办公室,但是他坐在那里,那态度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我侄子的伤势如何?昨晚的车祸似乎很是严重。”
李主任翻出了几张ct片子:“容先生的情况并不算是最糟糕的,倒是另一位一起被送进来的谢先生比较麻烦,他有血气胸,肝脏有破损,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还不好说。”
容亦砚看了看那几张片子,又问:“可是我看他的双腿似乎没有什么知觉,是不是麻醉剂量太大了?”
李主任犹豫片刻,低声道:“您是病人家属,我希望您能够对病人保密,可能是车祸之时,容先生的头部受到撞击,脑部产生了淤血压迫住神经,他的下肢暂时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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