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地倒了下去,她甚至都能看到离她越来越近的水泥地面,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外面的长椅上,那位看上去很严肃的女警官倒了热水给她:“你血糖太低了,才会晕过去,喝点糖水补充下糖分吧。”
柳葭连忙道谢,接过杯子一口气喝掉大半杯水,又问:“我的那几个同伴还没有做完笔录吗?”
“他们还没有,你的思路很清晰,所以是最快做完笔录的。”女警递给她半包压缩饼干,“这个是你的同伴给你的。”
是容谢给她的。柳葭接过去,啃了几口硬邦邦的压缩饼干:“他们……还要过多久才好?”她其实有点担心容谢,她想象着九年前他就这样待在审讯室里,被刺眼的灯光所笼罩着,而如今旧事重演,会不会让他想起那段无法回头的记忆?
“你不用太着急,很快就好。”
虽然女警官这样宽慰她,可是她等了很久很久,窗户外面的天光都泛白了,审讯室里的人还是没有出来。柳葭不由开始胡思乱想,为何会这么久,同样是做笔录,他们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点吧?
尤其是容谢,他天生就有那种恶趣味,想要看人着急,看人跳脚,然后他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从头到脚,充满了不安分的危险因子。
她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终于,走廊尽头有脚步声响起,她抬头一看,是刘芸跟林宇萧。他们一前一后,都低着头不说话,林宇萧肩膀上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
他们问出了跟之前柳葭问过的如出一辙的问题:“他们还要多久?”
女警官也一如既往地回答:“不用太着急,很快就好了。”
焦急的
第2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