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
“如果说是容谢指使自己的下属去做这种事,那么早在九年前就应该做了,何必要等这么多年?”虽然秦卿的行为很不厚道,但容谢当时的的确确是把人打伤了,无论如何都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再加上,以他们两人悬殊的家世背景来看,他想捏死秦卿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没理由拖到现在才“报复”。
俞桉长篇大论到现在,说得嘴也干了,便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对,我也觉得这件事跟他无关的。但是你看当年他打人那件事,明明双方都已经罢手了,事情也到此为止,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暴怒起来?”
柳葭只得捧场:“有请心理专家俞桉小姐进行分析解说。”
“根据我的分析,当时那个小混混一定是有某一个举动或者某一句话刺激到他。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最薄弱的地方,一旦被人戳中,可能就会有异乎寻常的表现。你看容谢这个人,平时看上去都是脾气还不错的样子,也不阴沉,甚至还挺阳光的。可是当他被戳中心理隐患的时候,他的表现却很暴力。”俞桉得意洋洋地下了结论,“他肯定有不轻的心理疾病,甚至很可能有人格缺陷。”
柳葭看了看时间,她必须得走了,就拿起包朝她示意:“我先走了,等晚点过来再听你讲课啊。”
“别啊,别走,”俞桉超级郁闷,“我这不是才刚分析了还没进入正题呢!”
——
容谢有没有心理问题是不是一个变态,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按照预定时间来到约定的地点,而容谢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甚至还穿着运动服戴着墨镜,一副要去打高尔夫球的模样。柳葭真心觉得他游手好闲得太过了,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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